讀書，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。
尤其是讀完之後，還得面對那生不如死的背書環節。

生活壓力一大，我偶爾就會夢見考試的場景——
其中又以碩士那場Defense 口試出現得最頻繁。

夢裡的我總是卡關、被問倒、被電到體無完膚，
口試沒過，那就意味著延畢＋重來一次。
光是想像就夠折磨了，夢境更是逼真得讓人無比窒息。

這種夢往往進行到一半，在逼得我快喘不過氣來時，
我就會被自己給嚇醒。

尤其是那種真實到分不清夢與現實的時候——
驚醒後我還會衝去櫃子裡翻找那張【畢業證書】。

直到親眼看到它安安穩穩躺在那兒，
我才會長長吐出一口氣，
順便低聲罵一句：「幹！」

然後，才會正式開始新一天的生活。

刷牙、洗臉、出門上班，
繼續當個人畜無害的社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