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醫仙懸壺蹤不定,醫人醫病亦醫心
【坤城】,城南【長安街】一隅,【桃花源】萬花陣景區附近的河道旁。
男子替玄夢兒把脈片刻後,他便鬆開了伊人的巧手,說道:「操勞過度、失眠、月事不調、壓抑、手腳冰冷、全身氣機不暢、氣血生化乏源,嗯~~玄姑娘,妳這病雖非重病,但長期如此,也會熬出重病,你們家的醫者,就沒給妳開甚麼鎮靜安神的藥嗎?」
玄夢兒聞言點了點頭,說道:「有,那些藥我每天都喝,可都沒甚麼效果。」
「哦?!這怎麼可能,妳家醫者開了甚麼藥,方子姑娘知道嗎?」男子問道。
話音剛落,站在玄夢兒身旁的墨香便開口說道:「知道的,御…御老頭開的藥方叫做安神湯,藥材沒記錯的話,有杜仲、生地、大熟地黃、山藥、枸杞子、茱萸、白茯苓、人參、合歡皮、丹參、茯榊……」
墨香唸完一連串的藥名後,卻見男子露出了一副怪異表情,他不確定地問道:「嘶……這醫者……你們從哪裡請來的?」
墨香聞言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說道:「他是家裡的老醫,在家待了近四十年了吧,是專門給玄家人看病的。」
男子聽後眼角抽了一抽,他有些無語道:「他老了,醫術恐怕已經不行了,給他一筆錢讓他回家養老吧,要再讓他繼續看下去,玄家人恐怕都得給他害死。」
眾女聞言全都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只聽墨香不確定地問道:「公子,你只憑藉一帖藥方,就說老醫的醫術不行,這恐怕……有些不妥當吧?」
男子解釋道:「他開的藥方,確實是安神藥沒錯,可用藥必須對症下藥,方能解決病根,他只治表徵,卻不從根本上解決問題,這種醫者要來何用?」
墨香聽後皺了皺眉,說道:「這藥方雖然沒能根治小姐的病症,但至少也有些許緩和,而且也能讓小姐安然入睡,公子怎麼能一口咬定他是庸醫呢?」
男子聞言淡淡一笑,說道:「玄姑娘雖可睡下,但夜半卻常被噩夢給驚醒,這有睡等於沒睡。墨香小姐姐,所謂治病,並不是開幾味名貴的藥材,湊成一鍋寶湯後便算了,這藥方雖然名為安神湯,可卻根本不是為玄姑娘這般體質的女子所開,真的是錯得離譜了。」
此言一出,玄夢兒頓時柳眉微蹙,她開口詢問道:「還請公子指點。」
男子淺笑道:「玄姑娘,妳的病症的根本成因,在於氣滯血瘀,而非單純的心神不寧。這藥方雖有安神養血之效,但卻偏於滋陰,妳的體質本就偏寒,若再過度滋陰,豈不是要讓身子更加寒涼?」
男子停頓片刻後,繼續說道:「那藥方中的杜仲、熟地、枸杞子、山藥皆是補腎填精之藥,雖有助於固本培元,但妳真正缺乏的,是氣機流通,並非單純的腎虛。此方還有合歡皮、丹參、白茯苓,它們確實有寧心安神之效,但妳的問題在於血氣瘀滯,若不理氣活血,單靠這些藥,是無法真正治本的。」
眾女聞言皆是沉默片刻,接著只聽墨香詢問道:「那依公子所見,該如何治療我家小姐的病症?」
男子淺笑道:「若是讓我來治的話,我會選擇多管齊下,方法有用藥、針灸、以及按摩。」
眾女聽後先是一愣,接著墨香哼聲道:「針灸、按摩,哼,你小子還真敢想呀!」
男子聞言笑了一聲,說道:「我為何不敢想?!墨香小姐姐,妳可知外面有多少人,願意花重金跪求我幫他們看病嗎,就連女子也是如此。我告訴妳,就剛剛幫玄姑娘的觸診,在外面我就要收十金診療費的,知道不?」
眾女聽後皆是露出了狐疑之色,墨香不信道:「你說十金就十金吶,誰又知道你是不是騙子?」
墨香才剛把話說完,就聽一旁的福伯和藹笑道:「呵呵,諸位姑娘,【妙緣醫仙】的名頭聽說過嗎,那就是少爺在外行醫治病時的名頭。」
此言一出,眾女全都看向了容貌俊雅的男子,臉上全是不可思議和震驚的表情。
「你…你就是被譽為大乾當代醫術第一人,來無影去無蹤,救人收費全憑心情的【妙緣醫仙】?!!」墨香傻眼駭然道。
男子聞言聳了聳肩,淺笑道:「或許我這個【妙緣醫仙】是假的,信不信全憑妳們。」
靜……
這個勁爆且震撼的消息,讓眾女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,只聽墨香說道:「你那麼年輕,怎麼可能是【妙緣醫仙】?」
男子聽後再次聳了聳肩,淺笑道:「誰知道呢,或許妳們眼前所見之人,早已年過半百,只是我駐顏有術罷了,難道這樣不行?」
眾女聞言頓時一陣語塞,男子說的話確實有理,畢竟皇宮內的御醫大多都是如此,顯年輕,讓不懂養生之術的貴人們恨得不要不要的。
玄夢兒沒有猶豫多久,她便對男子福身一禮,接著淡笑道:「公子,夢兒願意讓你治。」
男子聽後點了點頭,淺笑道:「行呀,沒問題,妳回去跟玄大人說,讓他將後面那幾戶不要臉的狗東西都趕走,府邸該是多少錢,便是多少錢,我付便是。只要地契出現在我眼前,我立刻幫玄姑娘治病,還順便傳妳一套絕世養生功法,讓妳輕輕鬆鬆活過一百歲。」
眾女聞言全都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只見玄夢兒笑問道:「還傳給我一套絕世養生功法呢!真的?不騙人?」
男子聽後指了指身旁的福伯,說道:「妳們知道福伯幾歲了嗎?都快六十了,妳們自己瞧瞧,他像六十歲的人嗎,頭上有一根白髮嗎,這是為甚麼,還不是我傳給他那養生功法的功勞!」
福伯聞言和藹笑道:「呵呵~~確實如此,那功法確實厲害。還有,我得提醒少爺,我今年才五十五,離六十還差得遠呢!」
「聽說過四捨五入嗎,五十五就是六十,知道不?!」
男子說完後拍了拍福伯的肩膀,接著對無語的眾女驕傲道:「諸位,這便是鐵一般的證據。我告訴妳們,要是給福伯一把槍,他能把大乾的將軍都捅成肉串,那是絕對輕而易舉的事情,殺他們就跟宰雞一樣簡單。」
福伯聽後呵呵笑道:「少爺,你可別吹牛皮,這大乾還是有能人的。」
「哦?!是嗎?!!那你說說還有誰?」
「呃……李將軍?」
「他?!呵呵,福伯你在跟我開玩笑吧,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和兵法,我派阿忠過去都能幹贏他。」男子不屑道。
話音剛落,就見不遠的花叢突兀竄出了一名光頭壯漢,他咧嘴笑道:「呵呵,我也覺得我能贏他。」
玄夢兒將臭男人的嘴砲都看在了眼裡,片刻後她朝英氣丫鬟看去,說道:「妳去找我叔父,跟他說姪女身患重疾,需要救命,讓他想想法子。如果不行,便讓他進宮面見陛下,讓陛下救救她的好朋友。」
「是,小姐。」
乘船而去的英氣丫鬟還沒離開眾人視線,就見男子上下打量了玄夢兒片刻,接著不確定地問道:「玄姑娘,妳……是女帝陛下的閨中密友?!」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