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萬花叢中過,獨取心中蜜

【坤城】,城南【長安街】一隅,【桃花源】碧桐書院某處的涼亭內。

「那些詩詞,真是無雙哥哥作的?抑或是哪位大家所作的?」

大媽聳了聳肩,炫耀道:「自然都是少爺作的,絕對絕對沒有騙妳們!說真的,只要少爺願意,他能唸一整天詩詞給妳們聽,都不帶重複的。曾經有一段時間,少爺就是這樣玩的,那些幫他抄詩詞的文人小姐抄得手都麻了,他都還沒唸完呢!」

玄夢兒聞言先是一愣,接著她的神色突兀有些不自然起來,她開口幽幽問道:「小姐?!【桃花源】哪裡來的小姐?」

大媽聽後先是一愣,接著咧嘴笑道:「唉唷~~玄姑娘莫慮,那些孩子呀,都是我們家的小娃娃,不住在這裡,他們偶爾才會過來學習聽課。我家少爺呀,還是個童子,妳還是第一個住在【桃花源】的同齡女子呢!」

此言一出,玄夢兒假臉下的雙頰頓時泛起暈紅,她喝了一口好逑湯後,這才問道:「真的?大娘妳沒騙我?」

大媽說得興起,只見她一屁股坐在了玄夢兒的對面,接著咧嘴笑道:「真的!大娘為何要騙玄姑娘,妳真是第一個正式住進來【桃花源】的女子。欸,姑娘,趁熱吃,妳吃,大娘講,吃吃吃,不然冷掉就不好吃了!」

「哦~~」

大媽喝了一口熱茶潤了潤嗓子,說道:「玄姑娘,碧桐書院裡的書,想必妳都看了一些吧?」

玄夢兒點了點頭,她將小嘴中的叫化雞肉片吞入腹中後,說道:「嗯,是看了一些。」

大媽聞言嘿嘿笑道:「大娘告訴姑娘,我家少爺無名無姓,所有著作用的都是筆名,如果他想不出好名字,就會寫上佚名二字。大乾這些年叫得上號的聖人、宗師、才子和才女,十有八九都是少爺!」

玄夢兒聽後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她臉露狐疑之色問道:「真的?!大娘怕不是在騙我吧?」

「真的~~~大娘騙妳做甚麼。玄姑娘,妳知道尋尋覓覓,冷冷清清,淒淒慘慘戚戚的大才女李清照嗎?」

玄夢兒聞言先是一愣,接著不確定地問道:「自然知道,她……該不會是無雙哥哥吧?!」

大媽聽後咧嘴一笑,她點頭說道:「嘿嘿~~不錯,那位廣大才子神交已久,自號易安居士的大乾十大才女之首李清照,不是別人,正是我們家的少爺!她的【易安居士文集】、【易安詞】、【漱玉詞】等作品真跡,全都在【桃花源】裡!」

眾女聞言小心臟都狠狠顫了一下,只聽玄夢兒說道:「可我在書院裡,並沒有看到李大才女的作品呀。」

大媽咧嘴笑道:「唉唷~~玄姑娘,這自然是被收起來了!妳是外人,好東西妳是見不著的,妳能看的書,頂多也就是小說和漫畫而已。但我告訴姑娘呀,妳可要好好把握在書院看書的機會,那些書雖然都是一些閒書,但它們都是難得的好書,讀懂了裡面的深意,妳必定能獲益匪淺,就看妳會不會用而已。」

玄夢兒聽後只是淡淡一笑,接著說道:「就如同大娘所說,話本上的東西豈能當真,既然是故事,裡頭又能有多少深意?」

「欸!玄姑娘,這妳就錯了,誰說故事裡沒有大深意的?妳若不信,可以去看羅貫中的【三國演義】,那小說必定能讓妳看傻眼,讓妳看得懷疑人生!」大媽篤定說道。

玄夢兒聞言狐疑道:「真的?」

「真!比真金白銀還真!!!正所謂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。是非成敗轉頭空。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。白髮漁樵江渚上,慣看秋月春風。一壺濁酒喜相逢。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。這楊慎的【臨江仙】吶,說的便是【三國演義】!如果玄姑娘要了解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的大道理,看這本【三國演義】就對了!」大媽推薦道。

玄夢兒聽後噗嗤笑了一聲,接著點頭淺笑道:「好~~待會我用完膳後便看【三國演義】。」

大媽左右看了兩眼,接著她小聲八卦問道:「玄姑娘,聽說妳跟少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,這真的還是假的?」

玄夢兒聽後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她搖了搖頭,說道:「不是,無雙哥哥的青梅是乾帝乾夢雲,我只是乾姐姐的閨中密友罷了。」

「欸?!妳不是少爺的兒時玩伴?!那妳怎麼知道少爺的真名的?!!」大媽驚訝且瞪眼問道。

玄夢兒淺笑道:「哦~~這個呀,是乾姐姐告訴我的。」

「嘖,那幫廢物,居然傳了錯誤消息給我們,真是該死!不過沒關係,乾帝那種瘋女人,我們少爺高攀不起,妳正合適!!玄姑娘,大娘問妳,妳覺得我家少爺如何?」大媽挑眉咧嘴笑問道。

玄夢兒聞言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點頭淺笑道:「嗯,無雙哥哥自然是極好的。」

此言一出,大媽再次挑了挑眉,她咧嘴笑問道:「嘿嘿~~姑娘中意嗎?」

玄夢兒聽後沉默片刻,接著她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後便不再說話。

玄夢兒那『嬌羞』模樣,讓大媽看了很是滿意,只聽她小聲詢問道:「玄姑娘嫁娶了沒有?可有未婚夫婿了嗎?」

玄夢兒聞言搖了搖頭,說道:「沒有。」

就在眾丫鬟無語問蒼天之時,只見大媽笑臉如花,她咧嘴笑道:「嘿嘿~~好,真是太好了!玄姑娘,既是如此,那妳就要搶快了!!」

玄夢兒聽後先是一愣,接著她疑惑問道:「呃…大娘此話何意?」

大媽左右看了兩眼後,小聲說道:「玄姑娘,妳要知道,我們家少爺才華橫溢,說他是大乾第一才子也不為過,別跟我提現在的大乾第一才子,那就是一坨大糞而已,連幫我們少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!哦對了,差點忘了,玄姑娘,正所謂門當戶對,妳是玄亮大人的姪女,這門第沒話說,可這容顏……嘖,說真的,長得不甚好看吶,妳裡頭的小模樣還可以吧,不會更慘吧?」

話音剛落,墨香頓時翻了個大白眼,只聽她沒好氣道:「大娘,我家小姐的容顏冠絕天下,美艷無雙,絕對配得上妳家少爺的。」

大媽聞言朝玄夢兒比了一個讚,接著咧嘴笑道:「非常好!玄姑娘,大娘告訴妳,少爺曾經說過,他若娶妻,此生就只娶一人,多的沒有。正所謂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少爺曾當著我們的面立下絕誓,他一生只鍾愛一人,疼惜一人,若違背誓言,則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所以呀,妳如果喜歡我家少爺,那妳得快呀,否則錯過了,就沒了!」

眾女聽後全都愣了一下,玄夢兒疑惑問道:「他為何要這樣?我是說他為何要當著你們的面立下絕誓?」

「嘿嘿~~還不是被我們煩著了唄。少爺早就過了娶妻年紀,他吊兒郎當的,我們這些老人看著擔心呀。他在家裡時,就是躺著曬太陽;他出了家門,就是去做善事、施粥、到處亂派錢;去了青樓妓院,他居然去跟娼妓聊天、畫畫、聽曲,頂多也就摸一摸胸和屁股而已,這……這叫甚麼事?!玄姑娘,妳見過男人去青樓,但不跟娼妓共度良宵的嗎,妳見過家奴玩女人,而家主卻在大廳聽曲的嗎,這甚麼都不做,去了不就浪費錢而已?!那還不如躺在家裡曬太陽呢!」大媽嫌棄嘴碎道。

眾女聞言皆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玄夢兒歪頭問道:「他……很常去青樓妓院玩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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