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只見鳳兮,不見凰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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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倾心 凤求凰──Winky诗

【坤城】,距離東市不遠的繁華區域,萬花樓內。

大廳舞臺上,潘安的深情告白,說真的,讓霓裳伊人的小心臟,都不由自主的狠狠顫抖了一下。

她直視著潘安那柔情似水的雙眸,沉默片刻以後,淺笑道:「若得君相許,何懼紅塵薄涼?潘公子,鳳求凰之音不僅是技藝,更是心意,若你所奏之曲,能打動霓裳,霓裳自會把手中繡球交給你。」

潘安聽後淡笑道:「既是求凰,豈能無心?霓裳姑娘,我用一曲【鳳求凰】,將妳永遠留在史冊之中,讓妳的名字與這曲【鳳求凰】共存,萬世流傳。」

此言一出,場內頓時寂靜得猶如死域,所有人都被潘安的大言不慚給震撼到了,這豈止是表白,這分明是同霓裳許下一個千秋不朽的承諾!

霓裳心弦劇顫的同時,她的思緒,也泛起了莫名的感動與複雜,她強忍著心中的諸多莫名,只是對潘安淡淡一笑,而後柔聲道:「那霓裳……便靜心聆聽潘公子的真心了。」

潘安聞言對霓裳溫柔一笑,接著他便坐在了古箏後方,邊撫摸著古箏,邊溫柔笑道:「十三弦古箏,還真是懷念呀。」

潘安說完後便閉上了雙眼,纖細修長的十指抬起間,他便輕撫起了古箏,剎那間叮鈴聲響起,箏音恍如天籟之音,單單幾個音符的演奏,便深深吸引住了在場眾人的耳朵。

潘安的古箏,彈得比鍾子雍還要好聽、還要生動、還要溫柔、還要動人心弦……

箏音溫柔悅耳、婉轉動聽、含情脈脈、深情纏綿,曲子與大乾既有的鳳求凰完全不同,但那曲調,卻更加深情、更加愛戀、更加純樸、更加真誠、更加靈透、更加無法取代……

「有一美人兮~~見之不忘。一日不見兮~~思之如狂。鳳飛翱翔兮~~四海求凰。無奈佳人兮~~不在東牆……」

一個段落演唱完畢,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珠子,臉上皆是不可思議的神色!

這……這根本就不是鳳求凰!!!

可是……可是那鳳飛翱翔兮,四海求凰的一段詞,卻又是真真切切的【鳳求凰】呀!!!

這……這並不是大乾的鳳求凰,而是一曲不曾聽聞過的【鳳求凰】,是潘安所作的【鳳求凰】呀!!!

「將琴代語兮~~聊寫衷腸。何日見許兮~~慰我彷徨。願言配德兮~~攜手相將。不得於飛兮~~使我淪亡……」

無法與妳比翼雙飛,百年好合,這樣的傷情結果,令我淪陷於情愁而欲要喪亡……

這……這是多麼直白的深情傾訴呀!!!

此段落演唱完畢,萬花樓內的女子無一例外,她們全都不自覺地從座位上站起,目光全都落到了潘安身上,那俊秀模樣,那無與倫比的箏藝,那富有磁性且溫柔無比的歌聲……

一切的一切,真的讓在場的所有女子,都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起來!

「鳳兮鳳兮歸故鄉~~遨遊四海求其凰。時未遇兮無所將~~何悟今兮升斯堂!有豔淑女在閨房~~室邇人遐毒我腸。何緣交頸爲鴛鴦~~胡頡頏兮共翱翔……」

在這一刻,樓內女子的眼裡就只有潘安,她們目光灼熱的看著【閉目】的潘安,小心臟沒來由的陣陣心悸,眼神中俱都泛起了無限的溫柔與愛戀,而潘安的眼眸,卻沒有任何一人……

箏聲悠揚,如清泉潺潺,又似烈鳳低鳴,段段溫柔而悠遠的旋律,猶如戀風般拂過雲海,輕訴著深藏於內心的無盡情意。

就在樂音醞釀至極致之際,只見潘安忽然按下箏弦,剎那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,只見他【閉目】凝神,隨即變換聲線,並以一種近乎於空靈的輕鳴聲,緩緩吟唱道:「啊──啊啊啊───啊啊啊啊────啊啊啊啊啊啊─────」

高吟聲環繞的當下,場內眾人無一例外,他們全都瞪大了眼珠子,神情上全是不可思議的震撼神色!

那一聲聲的輕鳴,帶著一種扣人心弦的震撼,而樓內的眾女,也在同一時間陷入了潘安所佈下的情網之中,因為她們都明白了這一聲聲鳴啼的含意……

那婉轉纏綿的鳴唱聲,本該是由女子來吟唱,只有鳳與凰合鳴了,這曲【鳳求凰】,才算是真正的【鳳求凰】,真正完美無缺的【鳳求凰】!

可如今這曲【鳳求凰】,只有鳳,卻不見凰的身影,在剎那的瞬間,卻成為了天下間最大的遺憾!

「凰兮凰兮從我棲~~得託孳尾永爲妃。交情通意心和諧~~中夜相從知者誰?雙翼俱起翻高飛~~無感我思使餘悲……」

一曲奏畢,全場皆寂靜無聲。

彷彿天地之間,就只剩下了【鳳求凰】的裊裊餘音,它縈繞於每個人的心頭中,久久無法散去。

至於場內所有女子無一例外,她們全都殞落了。

眾女的美眸全都泛起了大愛心,她們看潘安的眼神,就像是見到天下間最甜美的點心一般,那視線是特別特別地恐怖!!!

在【鳳求凰】餘音未散的當下,所有女子的心緒間,就只充斥著一段話……

『如果能被他深愛著,那該是一件多麼讓人感動和珍惜的人間幸事呀!』

片刻以後,全程閉目的潘安深吸了一口氣,接著他點頭滿意道:「這才是真正的【鳳求凰】,可惜了……可惜。」

潘安感慨完後便睜開了雙目,他沒去理會周圍那些灼熱目光,站起身後便來到霓裳身前,淺笑溫柔道:「霓裳姑娘,繡球。」

霓裳直視著潘安,美眸中不自覺地泛起了點滴晶瑩,她顫抖著雙手將繡球遞到潘安身前,可在後者要接取繡球時,伊人卻又將繡球給收了回來。

霓裳的這一突兀舉動,立刻便迎來了整個萬花樓的懵逼、傻眼與不解!

霓裳雙頰滑過了一絲淚水,她吸了吸鼻子後,哽咽道:「潘公子,小女子……小女子不值得。」

就在所有人聽懵了的當下,只見潘安為霓裳擦去臉頰淚水,他從伊人顫抖的手上接過繡球後,淺笑道:「沒事,有潘安哥哥在,從今以後,我不會讓妳受到一絲委屈的。」

「對…對不住…對不住……」

潘安聞言只是淡淡一笑,他牽起霓裳的芊芊玉手,接著便看向了周圍的廣大吃瓜民眾,顯擺了手上的繡球後,咧嘴笑道:「各位,從今以後,我潘安潘帥,就要消失在風花雪月之地了!」

此言一出,現場先是寂靜了片刻,接著某個角落便爆起了陣陣掌聲和歡呼聲,只聽其中一人怪叫興奮道:「天吶,不容易呀!真的不容易呀!!我們少爺終於是有老婆…不對,是有妻的人了,好!!!」

另一個人嚷嚷道:「少爺終於動凡心了,好!!!阿二,趕緊回去通知家裡,咱們家要辦筵席了!!!」

「好嘞,我現在就回去通知家裡人!!!」

話音剛落,潘安看向拉自己過來湊熱鬧的賤賤三人組,無語道:「你們有病吧,別搞事情了,趕緊回樓上玩女人去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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